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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舟侧畔千帆过,病树前头万木春。纵使我们每个人的力量如同小流,但只要团结起来也可汇成大江大海。尽管疫敌再凶再险,但我们团结的力量便可让病毒彻底消灭。下面是本站为大家整理的,供大家参考。

  疫情期间的英雄事迹


  在抗疫一线,有这样一群人。他们站在污染区和清洁区的边界,把医务人员武装得严严实实送进病房,而且还要负责把他们从污染区安全地接回来。他们就是院感医生,被医务人员亲切地称作“安全守护神”。

  娄昊来自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感染科。2月4日随队到武汉后,就一直在承担河南国家紧急医学救援队一线医生的感染防控工作。

  穿防护服难,脱防护服更难。因为从污染区出来,所有的防护都已经被污染,医护人员需要在不接触污染面的情况下脱掉防护设备。这也是他最紧张的时刻。

  医护人员一天四个交接班——凌晨2点,早上8点,下午2点,晚上8点。每次交接班,娄昊都要跟着上班的人去方舱指导穿防护服,然后指导下班的人脱防护服,只有在交接班的间隙才能回到酒店休息一会。

  从第一天起,娄昊每天四次往返方舱,从未缺席。已是深夜,娄昊又要和几名医护人员前往方舱医院交接班。出发前他通过我们的镜头,代表院感人向一线战友们表达了自己的心声。

 疫情期间的英雄事迹

  “董主任,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了,你现在怎么瘦得这么狠呐?我年纪大了,不能给你帮忙,我一点力都出不了。我老伴说我,这么大岁数了,待在家里不给社区添乱,就是给董主任帮忙了。你要保重身体啊!”

  一通来自90多岁的叶婆婆的电话,让武汉市江汉区唐家墩街西桥社区书记、主任董守芝,倍感暖心。新冠肺炎疫情发生以来,董守芝一直奋战在社区防控一线。24小时开机的她,有时一天要接一百来个电话,大多是求助的,也有表示关心和感谢的。

  西桥社区是一个由单位宿舍、“城中村”和部分新建小区组成的混合型社区,有7300多户1.6万余人,老旧小区和平房区居多,有400多栋平房,而有物业管理的小区只有6个,11个小区没有物业。

  从年前开始,董守芝和同事们就开始在社区清楼道、清屋顶、清死角,做大扫除,用消毒液在整个社区开展消杀。

  社区是疫情防控的第一道防线。疫情蔓延后,董守芝带领同事开通社区之音,滚动播报各类通告和提示,组织居民在线上学习传染病防治方法。同时,社区通过微信群上报信息、工作人员拨打电话、上门排查等方式,开展拉网式大排查,及时发现“四类人员”,梳理搜集危重在家的基础病患者信息、需求,特别是尿毒症透析患者、恶性肿瘤以及孕产妇等,以便给他们提供急需的服务。

  从事社区工作27年的董守芝深知,社区的疫情防控,必须发动群众、组织群众、依靠群众,必须坚持依法防控、科学防控、精准防控。

  西桥社区里,社区群干与街道相关部门、物业公司、志愿者、网格党支部成员、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等通力协作,各方力量拧成一股绳,确保服务不断档。

  给董守芝底气和信心的,还有来自家人的关爱。董守芝的老伴身体不好,但总是力所能及地帮她做点事。只要她一到家,老伴总会叮咛她加强营养、注意休息,又给她冲热水袋,暖手暖脚。

  “自己年龄大了,又患有高血压,儿子儿媳不想让我太操劳。他们很担心我,一再叮嘱我要照顾好自己。”董守芝说,每天看看3个月大的孙子的照片,是一种特别的慰藉。

  没有一个冬天不可逾越,没有一个春天不会到来。

  说起疫情结束后社区的优先事项,董守芝不假思索:“安排好值班,让同志们都休息一下,让他们养好元气再来投入工作。”

疫情期间的英雄事迹

  疫情初期,武汉就诊发热病人突增,各大医院不断有医务人员感染,急诊科成为重灾区。然而武汉第三医院感染的医务人员相对较少,至今只有一位男护士感染。董芳的职业敏感,保护了许多同事。

  1月初,董芳的丈夫陈伟工作的武汉市中心医院发现几例不明原因肺炎。他回家告诉了董芳。董芳同时参加了国家疾控中心专家的培训,培训时说不明原因肺炎是一个呼吸道的疾病,没有确定人传人。但董芳敏锐地感觉到,呼吸道疾病就很容易通过飞沫传播,类似于肺结核。于是她马上第一个向医院申请给ICU配N95口罩、防护服和空气消毒机。ICU病房原来是大通间,董芳又想办法改造成隔离病房,安装了56台移动灭菌站。她在全院第1个培训N95口罩和防护服的使用方法,全科找视频学习,严阵以待。

  “我感觉这就像打仗一样,得先把战壕挖好了,才能去打,不然的话就会暴露在流弹面前,如果自己倒了,就没有办法去战斗。”董芳常对科室的同事们说。

  董芳自己也几次踏上了生死线。

  最危险的事发生在2月24日,天较闷热,董芳正在ICU救治新冠肺炎病人,防护服穿了好几层,满头大汗,汗水流到她的N95口罩里。N95口罩防水性能好,把汗水兜住了,口罩内层全部打湿。她一吸气,汗水汗就吸到鼻子和嘴里,让她快要窒息,脑袋一阵晕眩。董芳赶快让其他医生接手,而她必须马上从10楼下到1楼清洁区才能脱防护服。她不敢跑快,因为呼吸一急促,吸的又是水。如果把口罩拉下来,便有被传染的危险,因为10楼和电梯里都是污染区。等电梯时感觉很漫长,电梯上到3楼停一下,在8楼又停。饱受煎熬的她感觉没法呼吸,终于等到电梯下去,短短的路程她走了15分钟,但她还是坚持按顺序脱防护服、鞋子、护目镜、外层口罩,每一个步骤完了都进行手消,最后摘下N95口罩时,董芳长吁了一口气,感觉自己像是起死回生。

  “新冠肺炎病人呼吸困难的时候,是不是也是这种可怕的感觉?”董芳又想到了病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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